“赵赵赵将军,你你你可别嫌我絮叨啊。我这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你自己心里可得有数。”
李冼虽然是个纨绔,可他眼神却是不差。很快他就发现诗兰太阳穴上还有些微微红肿。立刻他就判断,此女果然得了花柳病。
“赵赵赵将军,我我有不少朋友,都是染上这病死的。不管你家里多有钱,请来什么名医,那都都都是一命呼呜啊。就连宫里的御医,对这病也也也是没辙。”
李冼这番话虽然不中听,可他却是一片肺腑之言,仿佛忠言逆耳。虽然他这副忠心的派头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但皮日休却不能当场翻脸。
他只是脸色微沉,声音有些硬地说:“吾妻没病。”
说着,他大踏步地走了。
不过此时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古时候,妓女地位卑微。哪怕是清倌,也摆脱不得妓女的名头。虽然有不少大户人家娶漂亮清倌为妻,但却都是侧室。即使是正室夫人死了,也轮不到清倌出身的侧室来当正室。
那么,如果此时没有其他夫人,怎么办呢?
续弦。宁愿续弦,也不能让妓女出身的侧室当正室。否则就会觉得脸上无光。让外人看了,好似家道中落。
可即使是续弦夫人,即使续弦夫人丑恶如狗,只要其出身名门,也会后来者居上,死压侧室夫人一头。因为家中库房钥匙,归正室所有。而且家中的奴才,只要老爷不在家,完全都以正室夫人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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