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里发生了桃色新闻,紧接着又爆发了一场暴力事件,遇见这样的场面,作为客人,皮日休选择了避退。
三个人坏笑着,躲到了聚义堂大门的外面。找到没人的地方,张开大嘴,压低声音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流出、笑得肚皮生疼。
“大哥,你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吗?”笑了好久,陈豹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皮日休抹了抹眼泪,“本来我只是想让那白胖子出出丑,却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激烈。”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做?”陈豹思考着问道:“咱们这下可算得罪了好些人呢。”
“不打紧。”皮日休摆了摆手,心道:天塌下来,孟绝海也要下山。这是命运的安排。我需要做的,只是搞出动静来。让所有人都记住我,记我一辈子才好。
见皮日休说了一句“不打紧”,便不再说话了。陈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当皮日休讳莫如深。其实陈豹不知,此时皮日休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绿衫云髻的玉竹。
“聚义堂上发生这样一幕,孟绝海会怎么处理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一定会拿这个女人下手。”
“毕竟古时候人们讲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没了可以再买,像邓天王、张归弁这样的得力弟兄要是没了,再想找可就不好找了。”
“可是,到底是个女孩子呀,听说年纪也不大…,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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