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正在紧急设计战术,这时其他人显得有些无所事事。这时尚让发下话,要求所有人必须留在黄府,只有少数几个高层可以出去走动。
其实尚让的话里有话,后来常海跑过来偷偷对皮日休说:“赶紧回家安排一下,省得一会儿大水冲了龙王庙。”
皮日休连忙称谢。此时常海又拿出几条玄黄色的毛巾,道:“这秀有菊花的毛巾便是咱们黄家军的信物,见黄巾如同见亲人,绝不许伤害分毫。你拿去一些吧,让家里人随身携带。”
玄黄色乃是皇家专享的颜色。别说平常百姓,即使是高官,也不能随便使用。否则便属于冒犯皇家天威,搞不好就要落一个僭越或谋反的罪名。
可现在,自己成了起义军,反的就是朝廷,还在乎什么颜色不颜色的。或者说,就要用你皇家的颜色,表明与朝廷彻底决裂。
让陈豹待在黄府,皮日休骑上乌骓宝马,打马扬鞭直奔家里。
“哎,大哥!等等我!”
刚跑出大门,竟看到一条黑大汉,牵着一匹骨瘦如柴的枣红大马,喘着粗气走在大街之上。
“哦?三弟?”皮日休苦笑了笑:“你这般体格,应该减减肥了。什么马也禁不住你骑。”说着,皮日休跳下马来,“这乌骓马本来就是给你的。我只是借来用用。现在,还给你。”
“哎呀大哥,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咱哥们的。”
“少跟我废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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