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当时三爷还说了一个文词儿,什么以观什么。”唐虎插话道。
“且复重申,以观后效?”皮日休猜测道。
“对!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唐虎惊喜地说。
陈豹恨恨地白了唐虎一眼。
“看来二位对在下还是有所隐瞒。不过这并不重要。”皮日休挥了挥袍袖,慧黠笑了笑说,“既然大家都是一条道儿上的,那麽我倒是有两句话要奉劝二位。”
“哦,请讲。”陈豹把唐虎挤到身后,抱拳说道。看来他这人对有胆有智的文人有着一种崇拜之情。仿佛张飞见孔明。
皮日休终于有些放松了,怒容全消,露出一副精明之相,淡淡的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之所以如此打劫,无非是想搞出声势。然后好再次投靠黄巢。”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人,他苦笑了笑,感叹道:“可惜二位理解错了黄三爷的想法。其实他并不是让你们两个跑到外面拉帮结派,杀人越货。”
“可是,我们有了钱,才能拉拢更多人啊。”陈豹皱眉道。
“你们越是这样做,黄巢反而越不会收你们。”皮日休和煦微笑道,好似老叟笑看顽童般。
“为什么呢?”唐虎急急地道。
“刚才虽然你们隐瞒了我,不过我差不多也猜出黄三爷的话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突然皱了皱眉,立刻加快语速道:“我还是长话短说。他之所以不用你们,就是担心你们不服管束。他黄巢想要的是听话的兵,而不是惹祸的匪。如果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规规矩矩,凭借你们二位的身材和武功,在黄三爷手下必然是两条悍将。假以时日,风生水起。”
“嗯,赵贤弟说的得有理。”陈豹佩戴地抱了抱拳,诚恳地道:“看得出贤弟是一名足智多谋之人。如此说来,您能不能给俺们指挥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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