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兄,你又何必这样讲呢…”震惊之后,诗兰身子一软,仿佛有些崩溃了,声音颤抖地说:“我已不久于人世…”
见状,皮日休连忙安慰道:“你又这样说。我都说过了,吃了我的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即使躲过这一劫,花柳病者也是不能婚配的。难道文韬兄不知?”
“为何?”
“此病极易复发,又极易传染…,谁…”诗兰有些碍口地说:“假如成亲,又不能同房,不能生子,你娶我作甚?”
说罢,诗兰瘫软地坐到炕上捂面而泣。看得出来,她此时极其痛苦,可她却全力压低声音,生怕被外面的满脸喜容的唐敏听到。
看诗兰悲切模样,皮日休实在不忍,脑筋急转,突然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俩立一个赌局,你看如何?”
诗兰控制着情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什么赌局?”
“钱你先收着。假如你的病好了,那么这钱便是彩礼。到时候你无话可说,必须嫁给我。”
“可如果…”诗兰的话还没说完。
“没有如果。”皮日休快速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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