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那间小破屋,再次看到这里的赤贫景象。
屋子很小,一走进来便是一览无余。
多层粘贴的窗户纸遮住了阳光,屋里昏暗。窗台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支掉齿严重的木梳放在那里,整个屋里,连一块镜子也没有。
黄泥与碎石组成的墙体上斑驳不堪,再抬头看那被蛀虫啃食如蜂窝的房梁,真不知这间小房还能支撑几次风雨。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掉漆的太师椅,不知她是从哪里弄到的。太师椅紧靠着炕沿儿,估计是她吃饭时摆在炕沿边上的吧。
其实,唐敏一定是一个爱整洁的女孩,因为放在墙角的一张小方桌,应该是女孩包包子时用的,那小方桌被她擦得发亮,而旁边放着的面盆,也是如此的。看来,这女孩所作的包子,一定是极干净的,就好像她瓷白色的脸庞一样干净。只不过她太穷,所以无法让这里焕然一新。
见屋里的破败景象,诗兰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走进来。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她好像轻轻地叹了一声。
“麻烦壮士,把她放这里吧。”诗兰轻声说。
“诶,好哩!”唐虎痛快地回答道。
唐敏已经哭得晕了过去,被唐虎平放在炕上。
炕上有一张已旧得泛黑的炕席,炕席的边缘已经糟了,随便一碰,便会掉落些许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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