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爷您安排得好。”刘文斌恭维着说道。
钱至坤笑道:“我这里还有一百七十多万两银子没动呢!如果动起来那更甚了。”
陈炎平说道:“那是以后留着开票号的,我们不要妄动。”
钱至坤问道:“六爷,时机可成熟了!赵家快破败了。”
陈炎平笑道:“还没有那么快,赵文庸是世家,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掌柜那里先等一等说话,先说说钱掌柜那里准备的如何了,银子都熔完了吗?去了多少火耗?”
钱至坤说道:“都熔了,筑成了我们自己票号的银锭样式。因为那一批银子都是前朝的官银,成色足得很,比我估计的火耗还要少。”
陈炎平问道:“那银票印出来了吗?”
钱至坤说道:“已经印出一些来了。得城南于家相助,而且用的是叶家的纸,用纸或是用墨其质量都无比伦与,天下无人可仿。不记名的银票及可记名的空白档银票,我已经按量分发给准备就绪的分号掌柜了。其中规则已经定制明白,规章也遁其道,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
陈炎平点了点头,但那钱至坤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六爷,那源丰票号之事怎么办?他不倒我们就算是准备充足也没办法撼动他的地位。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对付源丰票号及陇南赵家?”
陈炎平说道:“钱掌柜你是条龙鲤,能变能隐,知前知后。其实就算是不商议,钱掌柜你也知道到时候应该怎么办的。你这么说应该是有所疑惑,你那里还有什么顾虑与疑惑吗?我能帮你处理就处理了。”
钱至坤迟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六爷向来爱民如子,不到万一不愿伤民。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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