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说道:“是是是,我担心的也是这个。用六爷给的那一套活字之法,短时间内印制出来并不成问题。但这种东西可以传阅且不值得一藏。书有珍藏之用还不好卖呢,何况是种文刊报呢。”
陈炎平说道:“其实不难,加点东西进去不就好卖了么。”
“加什么?”于洋道蒙然的问。
陈炎平笑道:“还能是什么呀!”
于洋猛的摇头说道:“不,不,不,决不能加春宫图一类的东西。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可是书香门弟,不能像那些个无良商家那般堕落。”
书本为了好卖加一些春宫图已经是行规了,于洋第一反映便只想到了这个。
陈炎平白了于洋一眼,说道:“谁叫你印什么春宫图呀!那东西得精装精制才能卖上好价。文刊报如果一月两刊,市面上的春宫图太多也就不值什么银子了!”
赵彦军苦笑道:“六爷还真想过卖春宫图呀?您就别吊海泊兄的心思了,还是直接跟他说吧。”
陈炎平笑道:“市面上什么书本最贵呀?不是古文善本,而是古人字贴!你呢一刊六个面版,其中四面印《孝经》之节选论文,另一面印刻上字贴里的字,不就可以了吗?但你也别多刻,一次刻六个字。”
于洋迟疑了一下,陈炎平说道:“有一些字贴的确是难求得很。可听说礼部赵大学士的字一字难求呀!你便跟他直说要印制文刊报之事,再跟他说为了推广三字经,让他抄写一份出来。三字经上的字可不少,一刊六字,一月十二字,一年都刻不完的!”
赵彦军说道:“这个主意好。这样一来,估计不出两个月,那些想学赵大学士之字之人,必定会每日等着文刊报发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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