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再农说道:“因为学院还没有开课,所以平时他们便聚集于城南于家大院帮着校刊蒙学。每月薪银定时发放,他们并无怨言且多褒词,皆叹出资之人美德,却不知是六爷您。”
陈炎平笑道:“可别让他们知道了,要不然他们必连薪银都不要便跑了。对了,他们如何会去于家的?”
于洋连忙说道:“是郑大学士与赵大学士要求的,也是孙先生买了他们的面子,被其邀请过去的。”
陈炎平笑道:“可以呀,学院本就是做学问的地方,不只是要教,而且要论,要悟!”
于洋笑道:“赵先生、林长史与黄詹事以文渊学士自居,而那些教授先生却是以武英学士自居,已经结社论文讨古。”
陈炎平连连点头道:“文人能治国,民之文风不盛则国不治。武人能镇国,民之武风不尚则被外夷可趁……是爷我跑题了,孙先生,学院那里可有难行之处?”
孙再农摇了摇头说道:“学院并没有难处,一切按部就班,但我自己却有一些难处。”
陈炎平连忙说道:“孙先生讲来便是,若是供给之事,不必报于爷我,与赵先生或梅儿说便是了。“
孙再农说道:“吾可治文,但无治国之能,文彩是有,政能不足。而文华却是要酒祝兴的。市面上之酒华而不实,听闻六爷王府里有种烈酒,一角便可消愁矣。”
陈炎平哈哈笑了起来,看了看李盛在,说道:“那是酒楼的李掌柜供给王府的,爷我自己都没有喝过呢。孙先生若是要,找李掌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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