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想了想说道:“不买足那么多棉就不让开厂?”
“对。”李利泽说。
陈炎平又问道:“西凉府的棉田是什么时候开始种的?”
李利泽回答道:“这事我也了解过,是旧楚国时西凉经略使黄荣振让西凉人弄的。种子来自西域。”
“这个人用心不良,他一定不是为了利国利民才去做这件事的。一定有什么目的!”陈炎平怀疑着。
李利泽又道:“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现在西凉府的棉田是征西将军让人大面积种的,这里面好像还有些事,我弄不明白。只是可以肯定是他开田开多了。”
陈炎平说道:“上一次王车来长安城的时候也没有说太多关于棉田之事而且王征西也没有行政之权……不管他了,反正就是农户的棉收成了却卖不掉,是这个意思吧?”
李利泽说道:“我亲自去过西凉府,得到的情况也是这样。我本来是想拖延时间抻抻他们,等他们抻不住了自然会松口。但这一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不松口,就算是棉烂了,也一样。”
陈炎平说道:“患不均尔……只要有一部份棉农户得不到利益就会闹开,不如让他们都得到不到,所有人只会怨而不会闹,这样还安生一些。”
陈炎平摸着鼻子说道:“把那些棉全吃下来吧,早晚都得织成纱。但是压在仓库里的货只是货还不是银子,还得还钱掌柜的利息。赵先生,算过会亏多少么?”
赵彦军说道:“不会亏,就只是货压仓了而已。利息能还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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