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不必多说。我懂的。”文韵竹好像自己补脑了一些什么。
陈炎平苦笑一声说道:“你懂什么呀,你什么都不懂。”
文韵竹道:“六爷要做的大事,我当然是不懂。但我知道六爷做事从不会做错。”
陈炎平说道:“只是在我自己的立场上没错而已……”陈炎平在反思着什么,而文韵竹也不再搭腔。
陈炎平回到王府门外,丁霸便开始张罗着让府卫们往王府里搬银子。
陈炎平刚下马车,便见得一个十来岁太监模样的人在王府的大门之外站着。那太监一见得陈炎平噗通一声便跪了一下来。
陈炎平当初从宫里搬出来的时候的确是有带了几个小太监在身边,但这个小太监他并不认识。而且陈炎平身边的人要不是犯了什么错一般也都不会动不动就跪下来。
从这个小太监的反应来看,他是见过陈炎平的。所以陈炎平很确定小太监是从宫里出来的。
陈炎平缓步走到太监跟前,说道:“起来回话吧。”
有了陈炎平的话,小太监才站了起来,陈炎平又问道:“你面生的很呀。”
小太监低着头应道:“回六爷的话,奴才是未央宫的。虽说见过六爷,却没有机会在您身边伺候着,所以六爷才会觉得奴才面生。”
陈炎平听得这小太监很会说话,有点安庆生的样子,心中也生出一些亲近的好感来,陈炎平问道:“你从宫中来的?来做什么?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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