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春想了想,问道:“那……刘御要是也想这么做……”
陈炎平道:“当然是买下我们公有粮食以后,一部份送到齐国大军那边,剩下的就送到商岳县,然后南下一路卖到项城。最后不管剩下多少,都贱价卖给项城里的粮铺!齐国大军的粮仓是在河北的平岗延津仓吧?”
“这我不清楚。”
陈炎平笑道:“从那里往河南运出的军粮未必会输送到齐国所有军营里去,有一些军营得自己就地采购,所以这生意做得!”
姚沐春点头说道:“真是一个好主意。哎,难怪六爷的生意做的那么好,在没有做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清楚了。而且您做生意根本用不着多少本钱,因为您也根本不把货压手里等行情。这不是一般商人能做得到的。”
陈炎平笑道:“行了,不与你多说了,说的都有一些渴了,你这茶不解渴,爷我还是回去喝我那上等的龙井。你去与刘御商议之后再来回话,爷也得把这事与刘文斌说一说。现在你得先去把这二十万两银子给兑出来,我拿了银子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姚沐春这些日子以来压在心中的烦心事被陈炎平刚刚的话给打发了,人也精神了不少,他连忙给陈炎平又是添水又是倒茶,好一会儿之后才出了房间。
文韵竹则把银票盒交给丁霸,让丁霸跟着姚沐春去点兑出来的银子,而自己则留在陈炎平的身边护卫。
陈炎平哪里是能在这种没有装饰且枯燥的地方呆的往的人,没一会儿他但觉得无聊无趣起来。
陈炎平没等丁霸回来便伸着懒腰走出房外,在透了几口气之后又向那票号大堂而去了。
陈炎平回到票号大堂,此时的票号大堂内已经没有契丹人的身影了,票号里也多出了一些来兑银子的百姓。但宋期却还没有走,他孤零零得在大堂之内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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