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爷我要是把票号开起来,怕是两百万两还是不够。”
姚沐春笑道:“这源丰票号最初开设的时候本金也就才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六爷若是开了票号,必有人来存银。再加上源丰票号要倒,以钱至坤的本事,能把现银很快的就推至六百万两,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陈炎平点着头笑道:“你还真能说好话。难怪钱掌柜与你之间会是惺惺相惜的敌人关系。”
陈炎平展着笑脸把话刚一说完,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说道:“源丰票号原本只有存银四百五十万两,加上别人借的以及收回来的贷银,减去被别人挤兑的现在差不多是六百万两左右。”
“是这样。”姚沐春应和着说。
陈炎平摇头说道:“不!不对!长安城之内流通的银子也就是一百五十万两左右。洛阳不会比长安城多。如何能兑出两百万两去?就算是刘文斌在搞事情,顶多只能把洛阳城那一边掏出一百万两出来,洛阳城不可能比长安城兑的还多!”
姚沐春想了想,感觉也有一些道理,只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他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经我手去洛阳的银子真有这个数。”
陈炎平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没明白?”
“什么?”姚沐春真的没有明白。
陈炎平拍着大腿说道:“刘掌柜在洛阳那边逼的那些商户用现银交易,洛阳那边就算是把所有银票都兑开了,流通的银子与长安持平,最多也就是兑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根本达不到二百万两,那剩下的五十万两又是谁兑走的?”
姚沐春一愣,说道:“六爷,您的意思是说……那些商贾在洛阳城兑银子的时候,赵焕龙自己也去那边兑走了至少五十万两银子?”
陈炎平轻笑一声说道:“钱至坤那里还没开始兑银票呢,他手上可还有你们源丰票号近八十五万两的银票,加上爷我手上的二十五万两……长安城还流通着一百六十万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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