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不错!”
姚沐春说道:“只按汉国流通的银子来说,长安府是一百六十万两,洛阳府是一百四十万两,西凉府、平凉府应该共有二百万两,汉中府、陇西府、陇南府也只共有二百八十万两,商洛府、上庸府、延安府,榆林府、庆阳府五个府地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五十万两。这是也只是民间流通之数,总不过是一千一百三十万两左右。而官府之间的银子流通往来,也应该是在一千五百万两左右,国库长年就存着四百到五百万两之间的银子,因为两税合计上缴也就是这么多,地方上的预算要与国库的账合上,中间银子流通往来与地方的存银也应该都是等比的。也就是说,官府里就流着一千五百万两银子。都说国库空虚,那都是账面上的空虚,不是银子流通的空虚。”
陈炎平点头说道:“钱掌柜听说你入了爷我门下的时候,便说你是一个能人!现在听你说这一些,果然如此!但是你想说明什么?”
“多谢六爷夸奖。”姚沐春有一些不好意思,姚沐春会那么说也只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心中也担心源丰票号倒了以后自己何去何从,所以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
陈炎平说道:“你为什么说所有人都知道,而只有爷我不知道呢?”
姚沐春说道:“我只是想对六爷您说,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六爷这样把白花花的银子全部都拿出来用银子生银子的!我们可以看见的只有两千六百两左右,而汉国境内应该是有一亿一千两之数。那么剩下的八千四百两银子哪里去了呢?其实是全部被民间存了起来!别看西凉府那边百姓没有长安城富有,当初旧楚国时蒙南国和硕特部铁骑南下掠劫,一次就在武威城中掠走百姓家中的白银就达八十万两呢!”
陈炎平点头说道:“他们只是把要用的银子存在票号,方便携带,而把家中的银子密存起来,是吗?”
姚沐春说道:“对!赵文庸把自己的股份提前卖给了赵朋达与天水马家一些,然后又让他们把银子存进源丰票号一些!六爷不必怀疑,赵朋达应该有这么多银子!他是个官,赵焕龙曾在我面前抱怨过赵朋达及其家属在陇南府的所作所为,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贪官,比三年前被捕的张世丙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他把他家的银子都存进票号里,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是不记名的银票,票号也会记档的。因为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连是谁存的银子都不知道,那么票号倒都不知道怎么倒的。”
姚沐春又说道:“赵朋达为了不留下把柄,所以他不可能在任何一家票号里去存银,以免在票号里留下存银的记录而被人弹劾家中有来源不明的巨额财富。最好的办法是把银子窖藏起来。刚刚六爷一提醒,我可以更加确信,这五十万两银子不是借来的,而是赵朋达与天水马家在与赵文庸交易以后,把自己家的银子存进源丰票号的原故!可惜他们不是在长安城存的而是在陇南府,要不然我能把他们查个一清二楚。”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朝廷主导让赵家卖源丰票号的股份已经是定局了。可是……如果赵朋达、天水马家认为其中有利可图。为什么不等朝廷发布以后再买呢?到时候很多人会觉得源丰票号要倒,在没有人愿意认购的情况下会甚至会以原股价转让,会更便宜才是呀。”
姚沐春想了想说道:“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不合常理呀!”
“除非……哎,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陈炎平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