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懂。”陈炎平笑道:“你把爷我请进来只是想让我打消兑银子的想法吗?呵呵,赵焕龙那边你不必太过于担心,二十几万两银子而已,源丰票号还不至少这点银子都兑不出来。”
姚沐春说道:“六爷能不能少兑一点,要不然我真不好向上面去说。就当是帮小人了。至少让赵焕龙认为我是有说服六爷您的本事。”
陈炎平笑道:“不为难你。那就兑二十万两出来吧,其它的以后再说。”
姚沐春心中宽慰了一下,说道:“长安城里都知道您就是阎王爷,就算是赵焕龙在这里也未必能让六爷您少兑一些。能省下这么多,以后我的面子在赵焕龙面前更值钱了。”
陈炎平笑道:“别感慨了,直接说吧,找爷我什么事?是刘御让你来的吧?”
姚沐春不好意思的说:“六爷神机妙算,正是如此。刘大官人说……”
陈炎平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来,连忙把摆手一拦,说道:“先别忙,刘御的事情等一下再说,还是先跟我说说源丰票号的近况吧。”
姚沐春哦了一想,马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应道:“自从赵焕龟入狱大理寺之后,各大商贾都已经想到朝廷这一次就是要冲着赵文庸去的,他们也担心源丰票号会倒,所以都开始挤兑,以现在源丰票号的存银也就只能支撑一个来月。”
姚沐春休息了一下,又说:“我之前就知道源丰票号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陇南赵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怎么两个月间会变成这样。”
陈炎平笑道:“父皇想要实行摊丁入亩之政,而汉国之内赵文庸最富,田产最多。且赵文庸是前朝首辅,朝中自有人脉,摊丁入亩之政实行之时,包括太子党在内有多少官员帮着上书反对!赵文庸制造了一些阻碍,好在赵文庸没有公开表态,要不然其它的世家大族跟着一起反对就真的不好实行了。这样的结果不是父皇想看到的,这让父皇更加忌惮他。”
陈炎平又道:“其二,源丰票号可是涉及进了洛阳王的事情里去了。洛阳王府这几年闹出不少的事情来,弹劾他的奏折有多少自不必提,虽然父皇念旧情,但也只是念洛阳王的旧情,跟他赵文庸可没有旧情可言。而且还会怀恨赵家夹在其中,甚至怀疑其挑拨宗室,你让父皇如何会不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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