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是谁?”陈炎平顺。
素贞姑娘说道:“一个叫武修文,长安人士,他是跟着许子墨一起来的,小奴让皮二粗查了一下,这个人与许子墨之前交情就很好。不是半路认识的,应该是那种好到不用发请柬的那一种。”
“另一个人是谁?”陈炎平问。
素贞姑娘说:“报的名号叫叫林全舟,不知道哪里人。许子墨作为东道主第一个进荣盛酒楼的时候,这个林全舟就在荣盛酒楼里闹,差一点就被酒楼里的跑堂给打出去了。”
陈炎平疑问道:“他为什么闹?不知道那是爷我的地盘吗?”
素贞姑娘说道:“多喝了两杯,说是画兴大发,要让跑堂的拿笔墨纸砚来。跑堂的也去拿了,但不合他心意,说是纸张太次,画不得好画。跑堂的生气,要把他打出去。当时许子墨与武修文正要进到雅间,见得有文人被欺负又回到一楼厅堂排解纠纷。许子墨最后是把那个林全舟请到了雅间里。”
“现在这个林全舟何在?”陈炎平问。
素贞姑娘说道:“朱中堂用来闹事的人散去以后,这个人就不在了,兵马司衙役到的时候,让书生们去兵马司做证,只有林全舟没到。其它人都在被带到了兵马司。”
陈炎平说道:“就是他了!但怎么可能找不到呢?一切都在爷我与朱中堂的预料之中,朱成贵不可能不做准备的!”
素贞姑娘笑道:“朱中堂的确是做了准备,但那个人还是跑了,那可是不是什么正经书生,看起来还会武功,轻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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