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愣了愣,说道:“真跟他有关系呀?大哥不是也因为盐的事情出了点事,还被你们御史台弹劾了么,听说好像就是那个杨宜给出的主意,大哥还求到本王的身上来了呢。”
汤卫道:“礼部主事杨宜以前也跟人做过官盐生意,他跟许子墨一家也是有一些交情的。这粮食生意就是杨宜跟许家说的。”
陈炎平道:“本王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呀?这事都不连着,先说许永年,后说许家粮食,现在又说到了杨宜。还让本王放许子墨一马,这都什么杂七杂八的呀?”
汤卫说道:“许子墨家里经营粮食生意的银子是跟许永年借的,查许永年的时候从他们家搜出了借条。因为那些银子也是许永年来源不明的脏银,所以大理寺那一边也要把这笔银子追回来,于是就跟许家去要了。许家虽然没被案子本身牵连进去,但一时间也没办法拿出银子来,把洛阳那一批粮食卖了以后,还亏了不少,正张罗着把自己的那几家铜饰店给盘出去呢。”
陈炎平说道:“那你让本王放他一马是什么意思?他许家败落与本王有什么关系?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
汤卫说道:“来六爷王府之前……我今日没上朝就是因为许家的事情。那许子墨可是一个品性纯良之人,他在仕林之中也颇有才名,想来将来一定会大有出息的。他是一个人才,只因时运不济而没能中举。当初我还只是长安科御史的时候,监督过那一科县试,他的文章我看过,我是十分欣赏此人的!”
陈炎平笑道:“年级轻轻的中举,并不是什么好事。有一点折难对他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汤卫说道:“是呀,只是许家都到这个接骨眼了,家里都破败了,可他还不自知!当我听说他要开会文,还请了怡春院的姑娘之时,我因爱才心切便着急了,那可是要花许多银子的!因此故,我才前去劝解。”
陈炎平点头说道:“哦,原来如何。我说你怎么不去上朝呢。你那一身衣是谁给你扯的?”
汤卫说道:“是两个地痞无赖,这事与许家无关我们就不说了。我到荣盛酒楼的时候还发现有人去荣盛酒楼找华聘的麻烦。”
“什么华聘?”陈炎平故作不知的问。
汤卫说道:“就是那一天工部张侍郎在朝庭上弹劾您,说是一个洛阳名士说您讹诈洛阳王的银子,那个华聘就是那位洛阳名士。我在荣盛酒楼的时候,见得有一伙人冲进了雅间,大喊大叫的问谁是华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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