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汤卫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把剑。
陈炎平又说道:“本王有什么不敢的?你可别逼得本王在你身上戳出几个窟窿眼出来。其实本王也没有别的意思,想让你去本王王府里见一个人。”
“人?什么人?”汤卫问。
陈炎平说道:“你没听说呀?原洛阳科唐御使现在就在本王的王府里做西席。”
“哦?”汤卫听得陈炎平的话,愣了一下,这才发现陈炎平要带他回府,可能真的不是为了要羞辱他。如果真要羞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与地点,像就陈炎平所说的,把他扒了裤子就行了。
汤卫镇了镇心神,说道:“你让我见唐杰生?”
陈炎平说道:“你们都是道科出身,至少有一些话是可以交谈的。哪里像本王,与他是一点也说不上话。”
汤卫想了想,问道:“六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陈炎平说道:“他母亲不是刚去逝吗?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想让你开导开导他。”
汤卫说道:“即是妣礼,当在家丁忧,如何会在六爷您的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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