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苍正兄所言不错,我若所料无误,你入仕之时,一定是太子党人!”
于矫惊道:“那我且不是与弟为敌了么?”
陈炎平笑道:“太子党中借势之人多如牛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必介怀,你随波而动,伺机上位便是了。”
蒋彬越发的不高兴,他说道:“这么说来,弄了这么多事,就只有苍正兄你自己一个人上位了,入尚学之人反而没份?”
陈炎平说道:“苍正兄,我知你必有异志,你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与我们明说了!定不能让秀林兄误会!小弟我也可为你参谋一二。”
于矫想了想,说道:“与二位实说了吧,我想争一口仕人之气!”
陈炎平与蒋彬听得就有些纳闷,汉国的文风还是很兴盛的,这仕人之气又是从何来讲?
于矫看了看左右没人,这才又接着说道:“齐国琴师田不归来汉的时候带了几名弟子过来。就住在我于家大院里,那个趾高气昂呀。不提那冒名的姜封禅,就那个高再清自负其家大富,求学于师,精通数术之算,把我们关中学子全都比了下去。若不是去了礼部赵大学士那里,被赵家小姐的琴技给镇住了,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对付他们好。”
陈炎平问道:“这与你要入仕没有什么关系吧?”
于矫说道:“齐国凡有才学者皆可由门客身份入世家之门,再推荐给齐王用以治世,而我汉国呢?考制不对!官风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