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矫疑问道:“这是为何?”
陈炎平道:“户部皆由太子党人所辖,而这尚学之事也由太子党人主导。将来从尚学出来的进士们,必定也会是太子党,所以太子党没有理由阻挠。户部之银也是国库之银,皇上之银。银子拨不出来估计就是皇上的意思。其一,在国库预算之上分摊不出来这笔银子。其二,皇上不愿意再让让太子党做大。终归所有,才变成这样的局面。你若是真的联名上书,那只能是为难皇上,怕是会事得其反!”
于矫问道:“那皇上为何还会准了此奏呢?”
陈炎平笑道:“为了让太子党把精力放在这虚无之事上呀!做无用之功事,免朝堂之祸尔。”
于矫对陈炎平再一次起了肃静之心,他拜服道:“还请贤弟教我。”
陈炎平说道:“可知郑大学士最近在做什么?”
于矫说道:“贤弟这么一说,我倒是怀疑起来了。尚书刚要筹立的时候,郑大学士好生的积极,但后来他好像……怎么说呢,做还是做的那些事,只是越来越不像是在为尚书在做……”
陈炎平笑道:“郑大学士在做武英学院之事。”
蒋彬问道:“何为武英学院?”
陈炎平说道:“长安城城南之外,设立了一个学府,名曰武英!”
于矫说道:“尚书之事尚且不成,这什么武英学院如何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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