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听得洛阳二字,两眼放光,拱手说道:“幸会幸会。”
那华聘紧张的站了起来,也抱拳说道:“幸会。”
陈炎平问道:“您看起来有一些坐立不安呀?”
华聘脸色有一些难看,他说道:“可能是则到长安不久,水土不服吧。”
陈炎平笑道:“茶能解烦、能解思乡,何不饮之?”
“好。”华聘应了一声,有些尴尬,他早想离开人群,被陈炎平这么一说就一个人来到那圆桌边坐下。但他没有去喝茶,因为他已经分不清圆桌之上哪一杯是自己的茶碗了。
陈炎平见华聘离开人堆,装作奇怪的表情对于矫问道:“这位从洛阳来的朋友身体是不是有所不适?怎么总感觉有一些奇怪。我可认得宫里的御医,可为其诊断一二。”
于矫笑道:“学苇可能是让你给吓到了。”
“哦?”陈炎平问道:“这是为何?”
于矫说道:“你没来的时候秀林就说起你了。学苇一听到你是临淄王府里的主簿,就有些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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