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传的那是什么?”陈炎平想了想,说道:“想来也是。你爷爷是个文人,在太祖皇帝的帐前也是以谋士自居,也没听说过他舞枪弄棍。虽然他喜欢论些军事,但也只是论治军与军策而已,武艺想来是不会的。你爹随你爷爷,论起读书典籍来,你爹不比那些翰林们差,应该有在征南大营里跟征南将军学过几招,但与江湖中的高手比应该是不如的。想来你爹也没有藏剑的爱好吧?”
张青笑道:“这最后一句你还真就说错了!”
“哦?”陈炎平问道:“那是如何?”
张青答道:“我爷爷我是从来没见过,但我还能不知道我爹么?他的武艺还不如我呢,我可是自小就跟我家的护院学的武功。我爹他没有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收藏宝剑。送你的那一把也是我爹收藏的,那是他最喜欢那一把了。”
陈炎平问道:“那把剑到底哪里来的?”
“别人送的呀。”张青答道。
“谁送的?”陈炎平问。
张青想了想答道:“好像以前也是一个大官,后来就没怎么看见了,只知道那把剑以前是西凉将军所有,后来被蒙南人所得,太祖皇帝在打南蒙一个叫和什么特的部族的时候,又抢了回来。皇上后来把它赏给了皇后的什么亲戚,就是我刚刚说的一个大官。”
陈炎平心疑着说道:“不会是周友权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张青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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