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头说道:“真是位尽职的好师傅呀!荷儿,不管唐先生怎么罚你弟弟,那都是在教他为人处事,你可不能心疼得去干涉!”
夏晓荷说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以前我还在家的时候,我们族祠里请的教书先生教族人读书的时候可都是这般罚的。我也时常站在外面听课。”
夏晓荷说着有些惆怅起来,她想起了许多的往来事。
陈炎平见得夏晓苛不对劲,知道她想起了伤心的往事,陈炎平连忙调戏道:“荷儿,你怎么能偷听呢?偷学问也算是贼!人若是想听,就直接坐下去听,唐先生若是不肯教女学生,你便回来与爷我说,爷我跟他说去。“
夏晓荷心中一喜,说道:“六爷可当真?”
陈炎平笑道:“当真,当然当真了,上一回说让你侍寝也是真的。”
夏晓荷听得陈炎平的话,脸上更红了。
陈炎平哈哈笑道:“行了,行了不与你贫嘴了,爷我还要去见客人呢。”
陈炎平说着整了一下穿好的衣服便出房门了。
候客厅之内,乌日更穿着他那一套半露肩的红色喇嘛罗汉半臂袈裟,头上顶着高槊的黄色喇嘛尖帽,坐在候客厅之中。
乌日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他等得口渴但又怕喝多了尿多,使得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再喝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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