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事是有事,但这口吃的是少不了你的。”
唐杰生应道:“无功不受禄,六爷还是先说事情吧。”
陈炎平笑道:“那行,先说事情。洛阳王府之事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平生难忘。”唐杰生坦诚得说。
陈炎平又说道:“洛阳王府之内有一人名为周都龄。”
“时任洛阳王府府卫首领,六爷为何突然又说起洛阳之事来了?”唐杰生问。
陈炎平道:“洛阳王府之事你知道并不是很多呀。其实洛阳王是中了爷的离间计,使得洛阳王府里的周都龄、杨光锋被洛阳王派的刺客所杀。爷回到长安城以后时常想起那王炽、周都龄、杨光锋等人的忠勇,只因我一念之恶而使得他们赴了黄泉。又因一念之仁,想对他们做点补尝。”
唐杰生立刻应道:“虽是豪杰,但从恶从贼,也算是罪有应得,六爷不必施仁。”
陈炎平说道:“朝中已经有定论,父皇也做了圣栽。罪虽不上周、杨二人,但此二人却因我而亡,故而有愧。”
唐杰生问道:“六爷想要如何?”
陈炎平说道:“杨光锋那里,爷我已知其后人,安排的也算是妥当。听闻周都龄家中还有一母一弟,但却无法找到。洛阳王府之后事皆由唐大人主持,唐大人必定对洛阳王府人事有所了解,爷又听闻周都龄每月都会给家中寄银钱,但不知所拖何人,想来也必在洛阳王众人事之中,故而还得麻烦唐大人。”
唐杰生拱手说道:“六爷不必再以大人相称,草民早不是什么大人了。但六爷有所吩咐草民必定效犬马之劳。只是老母新丧,容草民丁忧几日再与六爷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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