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苦笑道:“活生求死、活死求生,世间冷暖、世态炎凉,爷我都见过。自以为能俯眼看百态,慧眼识周天而不失本心、不起涟漪。怎奈何那小宫女临死前的眼神让爷我心乱如麻。”
朱成贵说:“何不出去通通风、透透气?昨日见着永济候,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呀。他长年征战,身上多有旧伤,如今上了年级,还得操持着禁军之事,不如六爷约上永济候去哪里游一游吧。”
陈炎平道:“朱头肉呀朱头肉,你说话越来越不招爷我喜欢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何必藏着噎着,我是那种听不进劝诫之人吗?你是想说让爷我出门去试试,看看那个想行刺爷我之人会不会再次出现?”
朱成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一来有永济候在,他虽说年老,却能吃酒喝肉,武艺可没放下。二来臣也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不会让六爷有性命之忧的。”
陈炎平笑骂道:“没有性命之忧?这么说来还是有一定的危险吧?行了行了,爷我去就是了,也用不着你保护,我身边自有忠勇府卫,你死了爷我都能活的好好的!”
朱成贵说道:“那就这么安排下了,永济候那边臣去说,还有一些话要交待他老呢。后天一早,您便与永候济一同去城南之外骑马吧,那里还有您一处马场呢,就是锡赛赌坊。”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爷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刺客?洛阳名士?文会?骑马?”
朱成贵说道:“六爷这又是怎么了?”
陈炎平说道:“万一……爷我是说如果洛阳名士与那个刺客是同一伙人……朱中堂,你是不是也曾这么想过呀?哦!刺客行刺不成,必定还要再找机会的,所以一定会想着如何陷害于我。而文会就是一个机会,那个洛阳名士决定了赴会,就说明他们很有可能真的就是一伙的!因为他本来就是弃子一枚!而我们原先计划的文会,在我遇刺以后,就变得十分重要。当洛阳名士被捕后,他们发现我没有上当,就会越发的着急!所以朱中堂你想着再给他们找机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爷我出门!但如何把危险降到最低呢?当然是与禁军侍卫统领在一起了!是不是这样?”
朱成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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