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又说道:“杨宜由臣来抓,就像六爷您刚刚说的那样,寄个勒索信,然后对外面人就说被绑匪撕了票了。至于那名名士当然就是由您来抓了!他在张正游的宅邸里呆不住的,即是自号名士都有一些臭毛病。臣有办法把他调出来!”
陈炎平笑道:“熟门熟路呀?说说看。”
朱成贵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让长安城的名士请那个所谓洛阳名士参加一个诗会就成。”
“他会就范么?”
朱成贵笑道:“那要看谁去请了,若是六爷去,必定是请不动的,而且他转身就得跑。如果由六爷您王府里的人去请,怕他也会知道您的目的。”
“可爷我对仕林中人认识的也不是很多,而且请客的还不能是个官!要不然也会有破绽。”
朱成贵笑道:“六爷放心,不是一个官,是长安城里的一个名士。”
“什么名士?你好像有人选、有计划了?”陈炎平问道。
朱成贵笑道:“六爷可曾听过长安城里有一个名士叫许子墨。”
陈炎平回忆起了这个人来,于矫有一个好朋友叫蒋彬,他曾在一个诗会上与人争论谁的诗文好,其中这个许子墨就参于过那个诗会。当时在蒋彬看来许子墨的文彩最佳,但却被东道主给比了下去。
陈炎平问道:“他是你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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