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头说道:“崔侍郎之言,即本王之思也。”
崔青华说道:“六爷您颇有急智,必要在陇南赵家发力之前,将赵家放倒于地,不能使其左右金银!赵焕龟之事臣料想皆是曹相谋算,而曹相所图者非在赵家而在源丰票号。六爷不在朝中,更不在户部,国库里的存银,臣身为户部侍郎当然是了如指掌。六爷更是不知汉齐两国战事一触即发,凭皇上内务库之存银,不足持长久之战。即便花销内务库之银,还得留些皇家家底。”
陈炎平问道:“本王当如何行事?”
崔青华说道:“拆分源丰票号!”
陈炎平说道:“曹相会如何拆分?”
崔青华答道:“如我所料无错。曹相必以赵焕龟为质,逼赵家将股份股权卖与其它众多商贾,以此拆分!!”
陈炎平点了点头说道:“以曹相之智,必能做到算无遗策,本王若是出点什么歪招,必定会适得其反、左右制肘曹相吧?”
崔青华笑道:“六爷!曹相其人虽智胜常人,但却少些魄力。行事之举必定有所拖延。且曹相欲缓,而六爷欲急。故六爷必先于曹相出手。曹相所思者,尽收源丰票号为国库所有。但万民不欲官家接手!若官家接手滥印银票,信誉有失,其价必溅,故而拆分。”
陈炎平说道:“崔侍郎的意思是让本王接手源丰票号?”
“除六爷之外无人可行此事。但六爷若是接手,必与赵文庸下场无二!”崔青华说。
陈炎平说道:“唉!本王是痛快人,崔侍郎莫要戏耍本王,让本王着急。您到底有什么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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