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华说道:“以曹相为首之太子党弹劾了赵文庸之子赵焕龟!”
陈炎平问道:“是再次弹劾赵焕龟在太祖年间卖考题给赵和同之事么?”
崔青华笑道:“不是,是另一件事。”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了?是谁弹劾的?”
崔青华答道:“刑部侍郎孙参。”
陈炎平摸了摸鼻子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崔青华说道:“骄奢淫逸。秋闱将近,那赵焕龟原本是礼部调来过担任长安府乡试同考官的,还没有正式任职。赵文庸变卖长安城内之家私田产回了陇南,而那个赵焕龟就一直住在驿站里。”
陈炎平问道:“这事说来真怪,赵文庸有一个外孙叫高逊的,前些日子死了,他在长安城的时候也没有住在赵家。对了,那个赵焕龟不是回去奔丧了吗?如何又会在长安城里?”
崔青华说道:“是因为避嫌吧,毕竟高逊也算是一个官。高家也是行商,所以高逊也不怎么回到老家的。赵焕龟是去奔丧了,但那高逊是晚辈,一非父母二非亲眷,故而赵焕龟不必受礼,半路被吏部以面试的理由给招回来了。”
陈炎平说:“赵家在长安城没有一处房产了吗?就算是赵文庸卖光了长安城的家产,可赵焕龙没有呀。赵焕龟怎么不住在赵焕龙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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