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华笑道:“臣与长安赵知府相熟,赵知府为人醇厚,臣引为知已。前几日与赵知府一同论政,说到那摊丁入亩之政,心中有所思虑,故而前来救六爷于危难。”
“阿?”陈炎平一愣,问道:“危难?什么危难?”
崔青华笑道:“六爷身临危难而不自知,可见危之堪矣。”
陈炎平虽然识得这样危言耸听的伎俩源于横纵家的口才之辩,但他还是想听一听崔青华到底想说什么。
陈炎平说道:“还请崔侍郎明示。”
崔青华见陈炎平入套,便笑着问道:“六爷可知摊丁入亩之政?”
陈炎平疑惑着说:“知道呀!本王还在父皇那里见到过你上的一份关于摊丁入亩的奏折呢。父皇让本王去洛阳也是为了督查实行该政。只是本王无心政事并没有多管,后来父皇又派了户部一个姓沈的来洛阳督查。这个摊丁入亩不是已经全面实施了么?”
那本就是陈炎平提出来的,他如何会不知道。
崔青华说:“亦有阻碍。”
陈炎平问道:“没听说呀?谁反对这个国政?”
崔青华应道:“陇南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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