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轻声说道:“洛阳王府之前有一个府卫首领叫周都龄,这个人皮二知道,周都龄曾与丁霸聊过天,说起过他家里人之事,你让他向丁霸问清楚关于周都龄的老家还有什么人,爷我要找到周都龄的家人。他可以派人去洛阳,允许他的人用王府的名义借用本王在洛阳的人脉来行此事!但皮二自己的身份不要暴露给别人!”
素贞姑娘应道:“小奴省得了。”
陈炎平又说道:“再让皮二派人去打探一下工部侍郎张正游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爷我所料不错,他应该是被杨宜给裹挟了……”
“此事已经探得明白了。”素贞姑娘说。
陈炎平一愣。
素贞姑娘直起头来看了看左右,见得没有外人,从怀中拿出一张信封出来,说道:“爷您回来之前,杨宜与张正游在荣盛酒楼见过一面。因为您之前有让皮二探过杨宜的家,所以荣盛酒楼打探消息之人的名单里就加入了杨宜。当他们走的时候,雅间之内有一些纸片碎屑。皮二已经派人把纸片碎屑给拼了出来,就是这封信。小奴也是刚刚从皮二的手上拿过来的。”
“在荣盛酒楼见面?”陈炎平狐疑着,打开了那信封,取出了那张信纸。
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是一张拼图更为准确。这是由一小片一小片的纸片拼成,贴在另一张纸上,虽然缺了几块,少了一些字,但联系上下文也是能看的懂的,并不妨碍。
说是信,其实是一份情书,是一个未婚女子写给一个男子的,那男子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那位未婚女子就是张正游的女儿。
张正游的女儿在未婚状态下怀孕了,她希望在她出女校的时候,能远远的再与那名男子见上一面。
皮二居然在短时间之内把它给拼出来了,陈炎平心中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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