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说道:“臣不是跟您说过有事找您么。”
陈炎平说:“这里人多嘴杂的……你先别忙着说话,爷有事问先你。”
陈炎平拉了拉朱成贵带着他避过皇宫门口侍卫的耳目到一边说话去了。
朱成贵一边被陈炎平拉着一一边说道:“六爷好气力,若是在以前,怕是推都推不动臣。”
陈炎平说道:“别说风凉话,张世丙被诛杀之时,周友权是怎么被牵连进去的?”
朱成贵说道:“六爷如何又问起旧事来了?”
陈炎平不耐烦的说道:“快说快说。”
朱成贵说道:“当时周友权是刑部侍郎,臣接的就是他的位置。他与张世丙一样,受贿巨银,张世丙被抓之时,他便潜逃出国了。刑部那个时候太脏,上下勾结,买放死囚什么的都不是新鲜事。”
陈炎平说道:“他不是周皇后的亲戚吗?周皇后就没有跟父皇求过情什么的?”
朱成贵答道:“那不是后宫干政么,周皇后再跋扈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情来。枕边风应该是吹过的,人之常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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