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这可不是有的没的!父皇,您可听我说,为什么那些个亲戚能找来,而国舅却不找来呢?”
陈解没明白陈炎平的意思。陈炎平也不卖关子,认真的说:“周都龄人就在洛阳到长安城不过四五天的路程,他都穷成这样了,也没来长安城找周皇后呀!只能说明周都龄并不知道周皇后与他们家是亲戚!或者说国舅跟本就没跟他说起过这件事,为什么呢?最大的原因就是当初难逃的时候,国舅很可能把自己的身世给隐瞒了,而且在周皇后封后之前便已经死了。要不然周都龄一定会来周皇后的!”
陈解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周皇后,然后轻点了一下头说道:“很有可能!”
陈炎平连忙问道:“那这把剑又是怎么回事?”
陈解说道:“时处乱世,周家家主把这一对剑分给了两兄妹,一人一把,用于防身,没别的意思。”
陈炎平说道:“那只能从洛阳那个给周都龄往老家寄东西的人身上找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最有可能是原本在洛阳王府里的人。洛阳王府府卫怕是不被允许外出给周都龄去做这样的私事,最有可能的是洛阳王府里的帮闲杂役,只有他们周都龄才指使的动。可是洛阳王府里的人员全都被潜散了……”
陈解说道:“你想从哪里查开始?”
陈炎平说道:“父皇,您得把唐杰生给儿臣调回来!洛阳王府的善后之事是他在安排的!儿臣要当时洛阳王府之内所有人员的名单,他应该知道!”
陈解双眼一亮,说道:“给你!但不可能给他官做,这事在朝堂上议过的。”
陈炎平说道:“你不给,儿臣给。儿臣王府里还少一个西席先生呢。”
陈解说道:“随你,你还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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