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安慰连忙道:“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人,原本就当他们是已经死了。你也不必介怀。”
陈炎平一直学得陈解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但现在陈解说这话明显不是一个安慰人应该说的话。那周皇后听得陈解说这样的话,眼泪只往脸颊上流。
陈解又说道:“朕不知道如何安慰于你,话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说,就只剩这一肩膀可借你枕歇,随你哭泣。”
陈炎平这时才看出陈解的商情出来,感叹的说道:“父皇,您肉不肉嘛?”
陈解回头瞪了一眼陈炎平,暗骂道:“有你什么事。”
陈炎平说道:“皇后不是有许多亲戚吗?怎么非得认他呢?那可是洛阳王府里的爪牙!”
陈解半生气的说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少说两句。”
“少说就少说,发什么火呀!周都龄还有一个老母亲跟弟弟呢。”
“什么!”周皇后听得陈炎平的话,马上又来了精神。
陈解也双眼一亮,连忙问道:“他们在哪?”
陈炎平双手把嘴一捂,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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