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头说道:“皇帝做事有时真的不需要什么证据,疑心即可杀之,大哥也是真的害怕父皇把他从头撸到尾,让他去宗人府里圈禁呢。”
朱成贵笑道:“那谁不怕呀,这要是臣子,一有证据就给杀了,没有证据自己也得上个辞逞。六爷,您可不是一个大善人!你不落井下石?还是想从中谋一点好处。哦,对了,您进来就说过了,让大爷跟陈元龙说一说,安排几个七爷党上位。”
陈炎平轻点了一下头,说道:“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这么安排。”
朱成贵笑道:“这谁知道呀,圣心难测。”
陈炎平说:“说到七弟,爷便想起了军旅之事。朱中堂,再问您一件事。”
“六爷您说。”朱成贵道。
陈炎平说:“齐国信阳君田怀恒被削了兵权之事你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还是臣的密探最先把消息告诉兵部的密探斥候的。”
陈炎平问道:“这事是不是你下的蛊?田怀恒真给曹相写了信了?”
朱成贵说道:“臣可不敢拿曹相开玩笑,他的手段多着呢。从齐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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