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何?”
曹宾说道:“户部积账频多,这几年虽说有所盈余,但要花销的地方也越多。摊丁入亩之政才刚开始实行。想要收效也是秋收以后的事。有一些地方明年才会开始摊丁而收,怕是第一年也不会有什么收效。所以想问问六爷,有什么办法可以短时间之内筹集到一笔巨款呢?”
陈炎平笑道:“您是宰相,这种事何必拿来问本王?这里面的门道,您应该比谁都要精通才是呀,户部尚书周频文可也是你们太子党!”
曹宾说:“就是一时间想不出个办法来才问您。六爷颇有急智,且今日时辰善早,您可教一教臣。”
“不敢不敢。”陈炎平连忙说道,“本王哪里敢教您!不过本王这里倒还真有一个办法。”
“哦?”曹宾来了兴致,认真的问道:“计将安出?”
陈炎平说:“一会儿上了朝,你看殿下站着的大官里谁的衣服最光鲜!谁身上的饰品最值钱,您就弹劾他。等把他弹劾下狱再把家一抄!户部且不就有银子了!”
曹宾连忙摇头说道:“六爷玩笑了。”
陈炎平却是认真的说:“抄一个当然不够了,抄上十个,没有一百万两至少也能抄出二三十万两银子出来吧!”
曹宾说道:“六爷!您莫玩笑,老臣是真心向您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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