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陈炎平问道,“那他们来做什么了?”
素贞姑娘说:“跟石总管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人,说是周皇后的什么亲戚。就是那一次带着人要扒我们皇庄田垦的那个人。他现在正背着一捆薪草跪在外面呢。”
陈炎平愣了神,“这是什么意思呀?”
赵应梅白了陈炎平一眼说道:“六爷平日里出口便是典故,今日如何却变了一个人一般,这叫负荆请罪。语出《史记》中的廉颇蔺相如列传。廉颇闻之,肉袒负荆……”
赵应梅正当要把那一大段背出来,陈炎平摆手说道:“爷我是说这周皇后怎么一下子服了软了?不对劲呀!她可不是这种会服软的人!”
素贞姑娘道:“爷,还是先抻着他们吧,让他们该躺就躺着,该跪就跪着,这也是六爷您的做派。”
陈炎平摸了摸鼻子,摇头说道:“不对,不对。这里面铁定有事!”
在一边的林会芝放下碗筷说道:“六爷,您是王爷,自然不能屈尊出去见他们。您且安坐,小生出去给您问一问。”
陈炎平轻点了一下头,说道:“问得细一些。石原是周皇后的人手,就算是爷我亲自把石原给打了,周皇后就算是不记恨也不至于会过来服软,他真的不是那种会服软的人!”
林会芝笑道:“小生明白。”
林会芝饭都没吃完,放下碗筷便走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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