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生想了想,说道:“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了。”
陈炎平再问:“父皇最近有叫你做些什么事情吗?”
安庆生说道:“没有呀,只是在他身边伺候着。”
陈炎平问题越问越多:“父皇离京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安庆生说道:“奴才知道。皇上还让奴才帮他隐瞒。还得装作他就在皇宫里一样,永济候也知道这件事。还有石总管也知道此事。”
陈炎平说道:“这么说来近待们及御前御卫是知道的,别人是不知道的,是吗?”
安庆生说道:“曹相应该是知道的。他三天两天的就进宫面圣,好像也是做给别的官员看的,他在宫里坐着了一阵便会离开。连话都没有。”
陈炎平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曹相是真的知道这些事。对了,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生发?”
安庆生回想了一下说道:“宫里也没有别的事情了,跟往前差不多。就是原户部侍郎魏铭之案,牵扯进了前首辅魏国顾,然后……然后宫里的一些闲人们会议论一些,然后就是礼部赵大学士的事。不过传的也不是很开,宫里的人几乎不管宫外的事。”
陈炎平问道:“大皇子呢?”
安庆生道:“这一段时候奴才都没去过大皇子寝宫那一边,所以不太知道,他那里平平静静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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