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当初周有权是怎么被牵连进去的?”
宜宾夫人说:“这我哪里知道呀!”
陈炎平见问不出个所以来,只得低头寻思着。
宜宾夫人说道:“这事你问朱中堂他应该会知道的很清楚吧,听说他是你六爷党的人?”
陈炎平笑道:“我要是有党,我也不至于会这样,早跟皇后闹翻了。得了得了,我也不问你了,等周皇后派人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再去问他们。”
宜宾夫人说道:“合着你让十公主去周皇后那里是在打这个心眼呢?”
陈炎平说道:“我这一路回来,总觉得不对劲。这几天总想起这件事情来,之前怎么就一直都没发觉呢。这周有权就算是要跑也不至于跑到那种苦寒之地去吧?这里面还有周皇后的关系在呢?她那脾气,能让父皇把她亲戚给治了?就算是治了周有权,周皇后总要发发脾气的吧,怎么好像周皇后就没有这个亲戚似的。我一点也没听说。”
宜宾夫人应道:“那时候你才几岁呀。哎说这个做甚,我哪里知道去。不过……”
陈炎平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宜宾夫人道:“周皇后那边……小六子你也别做的太过,多多少少给人家留点面子!话说回来了,有个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什么账?”陈炎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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