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说道:“曹相,此事如何做决?”
曹宾想了想说道:“任大人所言还是有所理的。但……但,官员若被胁从,是否可以问罪,还是得由翰林大夫们共议。”
陈解有一些不满,曹宾为了不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而推给了翰林院。如果翰林院再参与进来,那就更热闹了,陈解自然也不愿意。
陈解白了陈炎平一眼,对陈炎平说道:“小六子,这件皆因你而起!你出来说说。”
陈炎平委屈的又站了出来说道:“父皇!您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呀!什么叫皆因儿臣而起,好像儿臣不去洛阳,洛阳王嗣子就不会裹挟唐杰生似的。那可是儿臣去洛阳之前便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了。”
陈解说道:“洛阳之事你即已经处理,那你也当说说这件怎么处置。”
陈炎平苦着脸,那眼球一转,说道:“这事其实曹相刚刚说的就很对嘛,找翰林院的那些坐馆老学究的研究一下经义,然后到大理寺去把这件事定下来就是了。问儿臣……儿臣哪里懂什么经义呀。唐杰生的罪怎么处理儿臣管不着,不过……。儿臣能不能替唐杰生已故之母跟父皇讨一个追封的诰命?别人有罪,她可没罪,而且还有功。若不是她使得唐杰生义无反顾,怕是儿臣这一趟不明就理之下也得凶多吉少。”
陈解眼前一亮,他立刻明白过来陈炎平这是在给自己出了一个极好的解决办法。他马上便想到了。
陈解连忙开口说道:“准奏!”
陈解咳了一声,正了正身子,转而对任佑山正经的说道:“任爱卿所言在理,那唐杰生的确是有罪的,不可不罪其身。但念在其受人胁迫,可降罪一等,去官丁忧。唐杰生之母忠烈可佳,即刻命礼部拟诏,追封制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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