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不是一回事,其实是他想来杀本王。这事且先不提,日后再向您解释吧,或者您可以自己向姜封禅去问,他就住在隔壁。若是那些话出自本王之口,难免有诽谤之嫌。只是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就是有关信阳君田怀恒的那封信,他怎么可能私通汉国?”
鲍义贤说道:“我如何会知道。”
陈炎平哦了一声又说:“那本王去问问齐公子好了。说到齐公子,本王想起一件事来,当初齐公子化名姜再凡跟随清河先生田不归来汉国,就是来打探军情的吧!”
鲍义贤说道:“齐公子讳封禅,他是田不归的学生!田不归为其取字为再凡,哪里有什么隐姓埋名,只是你们不知其字且他又未及时去与你们鸿胪寺递过公文而已。什么打探军情存属胡言,他只是随他师傅去观光的,又不是什么礼节见面,不去你们的鸿胪寺也是在理的。”
陈炎平见鲍义贤又抵触的厉害,轻笑一声说道:“令嫒现在是在长安城本王的临淄王府里,并没有随本王到洛阳行宫来。您好生的休息,养好身子与本王一同起程去洛阳城。本王还得在那里呆上那么几天,处理了一些事务后便会回长安城。”
鲍义贤开始有些半信半疑。
陈炎平站起身来,文韵竹白了那不识抬举的鲍义贤一眼,跟着陈炎平出了房外。
宋玉却站在外面偷偷笑着。
陈炎平问道:“你笑什么?”
宋玉笑道:“还能是什么。我刚刚下手有点太重了,我也不知道孟细悌把姜封禅的那个都弄碎了,姜封禅一直在床上打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