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鲍大人不必事事动气,这样对伤势并无益处。令媛还等着见您呢。”
“什么?”鲍义贤一愣。
陈炎平说道:“唉,你家糟难之后,家室被齐君派人劫杀,几乎陨尽,您的老管家带着令嫒跑到了汉国。老管家自知受伤日重,命不久矣,为了让你女儿活命,将你女儿卖到了本王的青楼里。”
“你说什么?”鲍义贤瞪大了又眼,“你这个混蛋糊涂王!居然敢……咳咳……”
陈炎平说道:“鲍大人不要动气,您误会了!本王虽然是个混蛋,也是个糊涂蛋,但却是十分敬佩您这样的好官的。当本王知道了令嫒的身份之后,便已经将她从那青馆之中接进了本王的王府里,并未受到什么伤害,更没有像是别的落难小姐一样去接客陪睡。”
陈炎平的话传到鲍义贤的耳中,便得鲍义贤听着极为刺耳。虽然自己的女儿现在还安全,但从陈炎平的话中完全感觉不到陈炎平的善意。
鲍义贤这才把自己的脾气压了下来,毕竟现在女儿就在陈炎平的手上,他也只好不再与陈炎平那般堵气的说话了。
陈炎平见得鲍义贤态度有所好转,这才示好的笑道:“还有一件事请您放心,令嫒的身份没有别人知道,本王让其改名换姓,在本王的临淄王府里充当一个侍女,当然了,本王王府里的役从多的是,重活累活自然是轮不到她来做的。”
鲍义贤看了陈炎平许久,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炎平说道:“想请鲍大人养好身子,好日后父女相见呀。”
鲍义贤哼了一声说道:“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能背叛君王,那你可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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