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我是说那个藤。”
陈炎平笑道:“别急呀,藤与木的匹别就在于大多数的藤里面就是空心的。”
“阿?那还废什么劲呀?”文韵竹说,“可是好像刚刚契丹人的那个钗不像是空心的。”
陈炎平说道:“当然不是。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大多数’了吗?也有少部份里面不是空心的,而是藤芯肉。那藤肉就是刚刚那支钗孔的大小,也就是说,那个掌柜只是把藤肉剜出来而已。”
文韵竹问:“你刚刚不是还说那个不是用外物剜出来的吗?”
陈炎平笑道:“当然不是用外物了。金属外物一但做成丝细状就会显得软,如何把那些藤肉剜出来。”
文韵竹着急的说:“爷,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炎平笑道:“你得先知道藤的中间的芯肉是做什么用的呀!那是给藤叶送水送料用的,它的芯肉比外面的藤管是要来的软的,而且还渗水。”
“那又如何?这与糖有什么关系?”文韵竹又问。
陈炎平说:“先用碳把那根藤头烤一下,可不能烤坏了,然后阴干。等那藤芯干透了以后,拿一根细针,轻轻的立在藤芯上,然后取一把糖,用热水化开,顺着细针往藤芯里一滴一滴的灌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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