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璋说:“六爷对外将有活命之恩,定当相从,就算是六爷是拿去造反,外将也必定会给。六爷只要与我说您什么时候要就是了。”
陈炎平说道:“东西现在不拿,但是等父皇的调令一到,爷的府卫就会从关中轻装出发,到时候,他们会直接到你的营中拿取马匹与甲胄。”
荀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做这种事不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您一回长安城向皇上述了职,这洛阳城的官场必定是要有一场风波的。现在洛阳上下还在外将的控制之下,包括洛阳以北的孟津县,那里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外将在那里屯了一个营。我把东西放在那里,您的府卫可以在长安城直接坐船到孟津,或是您在需要的时候派人给我传一个口信,我直接派人从水路给您送到长安去。我这里的有一万一千员的兵力,目前马匹不足千匹,甲胄也不足数。但六爷您要,我一定能给您凑出来。只是需要一些时日,所以才会问您什么时候要。”
陈炎平说道:“汉齐没这么早开战,估计还得一两个月,所以并不着急。这些东西你可以自己采购吗?要多少银子爷给你。”
荀璋摇了摇头说道:“外将不是跟您要银子,您也早已经给了外将两万两银子了。其实要弄到这些东西并不必花银子。”
陈炎平问道:“那要什么?”
荀璋说道:“什么都不要,只是要犯一些风险。”
“哦?”陈炎平问道:“有什么爷可以做的?”
荀璋轻摇了一下头,说道:“不必六爷做什么,就算是有风险,也由外将自己承担。其实这两些东西也好弄。战马在城内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洛阳王嗣子陈炎培当初跟前关都将军许友年要甲胄的时候,便在许友年的大营里存了千匹的蒙古战马。”
陈炎平一惊,问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蒙古马?”
荀璋说道:“洛阳王府做着与蒙古的走私生意,弄到千匹良马这并不意外,而且更不是什么秘密,唐御使等人都知道些事,经外将查证,走的是榆林府,至少丁征北知不知道那我就不清楚了。陈炎培把战马就放在许友年的大营里做为担保,换出了五百多副甲胄。看上去是亏了,但实际上,这些也都是将来他们造反会用到的东西,放在谁哪里不是放呢。”
陈炎平笑道:“这个许友年做事三心二意,还要什么担保呀,一点都不像你这般痛快。就算是陈炎培造反成功,也会在实力足够以后杀掉这个许友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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