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一到荀璋的大营之外就被原属禁军的部将给认了出来,没有一点麻烦的便进了荀璋的中军大账之内。
荀璋整理着桌案上的一些文件,笑道:“让六爷看笑话了。皇上那里也没有给我派一个好的监军、主簿什么的,所以很多活都得亲历亲为,我本就是粗人一个,不善于这个。”
陈炎平四处找着可以坐的地方,却发现除了荀璋的将军主位外没有任何可以坐的椅子或是马扎什么的。
陈炎平只得站着说道:“没派监军是父皇对您的信任。”
“但没来一个好用的主簿真是有一些难受。”荀璋突然对陈炎平说道:“听说临淄王府有一个过目不忘的能人在担任主簿,他是不是也跟六爷一起来洛阳了?要不借我用几天?”
陈炎平笑道:“不借!爷我也离不开这个萧何呀。同行名单里是有他,但他根本没来洛阳,因为爷的王府实在离不开他,把他列入名单之中,只是想让他安心的在王府里做事,免得一些外人有事求到他的身上,又抹不开身。人情世故是这样的,你应该懂的吧。”陈炎平搪塞着荀璋。
“可惜了。”荀璋说,“六爷这次到我营中所谓何事呀?”
陈炎平说道:“爷我要是说准备买点洛阳特产当作礼品带回长安送人顺道到你这里来看看,你信吗?”
荀璋甩着头说道:“不信!”
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话,因为荀璋的大营根本就不在城内。为了不扰民,还远离了村庄。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还真是真事,爷即刻要回长安城了,可不能空手回去。但有一件事一直记挂在心头,所以只能来找你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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