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说道:“又不是灾年,现在粮食不值什么钱,最好的货一担还不到一两五,我收了两万多担。也才花三万两银子。”
陈炎平说道:“不够不够,才两万担,这才哪里到哪里呀。”
刘文斌说道:“六爷,钱掌柜那里也吃紧呢。您存在他那里的银子多数都放货出去了,又没有提前跟他说,他实在是挤不出太多银子出来。他说您是有存了一大笔银子,但那一些银子是要留着开票号的。专款专用绝不能动。”
陈炎平白了刘文斌一眼说道:“钱掌柜把爷的银子全流动起来了,一两银子能当三两来用。其实有一百多万两的流银还是在你的手上呢!如何能没银子?二三十万两都凑不出来吗?”
刘文斌委屈的说:“凑是能凑的出来。只是……别看我手上过手的有百万两之巨,但大多都都压在货里面。您刚刚也说了,那是流银,也抽不出来太多,万一银流出一点问题,必然不能周转,那就全毁了。六爷……”
陈炎平摆手说道:“爷不是在怪你,其中的风险的确很大,没有货量根本做不到影响物价。要用到这么大的货量,也必定是要用到极多的银子,这事其实要怪也是怪爷我自己,是我太急,没有顾虑周全。你的谏言是对的,但此事我又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刘文斌说道:“小生知道其中关节,而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怕耽误了六爷的大事,所以小生不得不过来见您一面,想与您当面说清楚。六爷既然决心要这么做,那小生也只得冒险去实行。只是,除了银子的事情,还有一事。小生收了粮食以后,从皮二那里传来消息知道了各地的粮价,小生这才知道洛阳这边根本不缺粮!而且粮价还在掉。估计一斤要掉到十四文,可能这都顶不住。”
“不要怕亏本!”陈炎平道。
刘文斌为难的说:“六爷,您得给我交个底,您的目到底是什么?这与开票号有没有关系?”
陈炎平摇头说道:“没有关系,只是想做一笔大买卖。此事若成,有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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