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义贤的身体状态很不好,路上太过于颠波,只得放慢了速度,原本最晚十六日就能到洛阳城,硬是给拖到了十七日,这使得陈炎平差点就赶不上李太后的百日祭。
陈炎平来到鲍义贤的房内,那鲍义贤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坐在一边为鲍义贤诊治的言修齐却站了起来。
陈炎平说道:“言神医不必客气,坐下说话吧。”
言修齐这才又坐了下来,陈炎平问道:“他的病情如何了?”
言修齐轻摇了一下头说道:“内伤过重,怕是也就这几天了,虽说现在能动能说,但是……他这是在耗肾气呀。就是一般民间传闻中的回光返照。只不过他这个回光返照照的会久一些。”
陈炎平连忙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再贵再不好找的药物,我也会试着去找的。”
言修齐轻摇了一下头,并不说话,看来这鲍义贤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陈炎平叹了一声说道:“能不能施点药物,让他能多活一些时日。“
鲍义贤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不必了!生死有命!我鲍义贤不是畏死之人!人活于世有长有短,何必计较那几天。”
陈炎平微微的怒道:“你自己的命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你可以不顾及你自己的性命,可你的家人呢?我真的不是在跟你说谎!你女儿真的在本王的临淄王府之中,无论如何,你都要让她见你最后一面!”
鲍义贤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