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细悌说道:“死不了。”
陈炎平拍拍胸口压了压惊说道:“万幸万幸!本王还真怕他死了。这年头死可比活着容易得多了。就让他这么活着受罪是再好不过的。”
孟细悌说道:“临淄王是现在就写书信呢还是跟我们回去以后再写?”
陈炎平笑着问刘御:“本王想问问,你们真的就那么缺银子花吗?”
刘御说道:“齐国税赋高,且苛捐过多,官府常盘剥商旅,故行商不便,宋、吴两国之人若是北上,为求重利宁可把货卖到关中去。我不能在汉国之内有过多的生意,在齐国之内,我又不善营经,故多有亏空。”
陈炎平疑问道:“你常在齐国,齐国就没有人找过你,给你银子让你在汉地里起誓?若是我是齐国国君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到你的手下跟你说这件事吧。”
刘御说道:“倒是有过一两起,不过都被我拒绝了。我是四皇子!伸手跟他一个齐国国君要银子,我拉不下这个脸!”
孟细悌说道:“临淄王还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快点写下书信,好让我们宽心,我们也好早一些离开这里。”
陈炎平干笑了两声,又说:“不着急,不着急。“
孟细悌那两眼一眯,说道:“临淄王是想要反悔吗?“
“不!”陈炎平连忙说道:“只是生意做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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