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本王乃是临淄王。”
“临淄王?笑话,我君主还只是王呢,如何跑出一个临淄王来。”那鲍义贤不屑的说着,但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关中口音?你是……”
“大汉国六皇子临淄王,平。”
“原来是混蛋糊涂王呀,失敬了。”鲍义贤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鄙视。
陈炎平笑道:“鲍大人……”
“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不必如此称呼。”鲍义贤好像很不爽陈炎平。
陈炎平笑道:“鲍大人任过齐国的鸿胪寺正卿,想来平时您与外国使节打交道的时候也不会是这么说话的吧。”
鲍义贤说:“官面上的话我还是会说的。现在又不是那种场合。你有事说事,说完便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站在一边的文韵竹怒道:“我们家爷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再这般无礼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竹儿。”陈炎平唤了一声,文韵竹低了低头不再言语。
陈炎平又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问鲍大人,最近齐国朝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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