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我身后这一位与外面牵马的壮士是本王的府卫。坐在马上的那个女子……呵呵,名字就不当说了,反正是本王相好的,至于那三个半死不活的人……呵呵,您当作没看见就是了。”
吴观有时会被传诏回京述职,他在京中也见过赵同和,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其女赵珂琪。
吴观是知道陈炎平这个混蛋糊涂王的名声,也怕陈炎平要捣出什么乱来。连忙说道:“六爷,您可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近期关于您的传闻可不少。”
陈炎平低头寻着位座,文韵竹马上拉过一条凳子来,放在了陈炎平的身后。
陈炎平坐定了以后才说道:“不是本王去惹麻烦,是麻烦来惹本王了。这一次可谓是九死一生呀。若是不要点什么好处,本王总觉得亏了!”
陈炎平说出这样的话来吴观并不感觉到意外,因为陈炎平本就是这样的人。
陈炎平看了看缉私房的门口,问道:“这里有外人吗?”
吴观一愣,轻摇了一下头说道:“没有,汜水关是关中最重要的门户,信不过的人是不会被安排过来的。”
吴观正想再说点什么,陈炎平便问道:“这汜水关中的粮草够使多久?”
吴观不明白陈炎平为什么要这么问,因为陈炎平不理朝政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突然问起军中粮草这让吴观觉得很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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