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了拉扯,老疯子被吕承志的这一重掌击的摔飞了出去,也不知是那疯子轻功了得,还是因为根本就没有痛觉,他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稳稳的站住了,只是那嘴里的血液还向外流着,像是刚咬破小鹿脖子的恶狼,带着浓浓的血腥却还在痴笑着。
数招已过,陈炎平此时还在与秦渝陵“纠缠”一在起,滚到了另一边去。
秦渝陵无力与陈炎平抗争,没滚几下便躺在了地上,任由陈炎平撕打也不再动弹,原本还有一点意识的秦渝陵,在这场里了滚了这么多滚之后,现在已经完全晕厥了,。
酒醉与昏觉的人总是会比平时沉很多,陈炎平也已经疲力,搬不动秦渝陵,陈炎平躺在地上粗喘着气,并向吕承志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与老疯子的视线对了上去。
老疯子呵呵轻笑着,撇开吕承志使起上乘的轻功,左忽右闪的正要向陈炎平扑来。
陈炎平吓了一跳,他甩下秦渝陵,正想要跑,疯子已经追赶到了自己的身后。
吕承志也很明白疯子的目的就是陈炎平,他没有心理再去看气息越来越弱的吕望龙,咬着牙,赶忙追着老疯子也奔向了陈炎平的方向。
吕承志刚刚与那疯子的缠斗及奋力发出的两掌已经耗掉了自己许多真气,加上刚刚所中毒针之毒还没有散尽,吕承志只觉得腹内真气断断续续。那掌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就算是现在再一次掌击老疯子,想来也不会对疯子再产生什么致命的伤害。
陈炎平心中着急,像羚羊一样,一个闪身,向着边上侧了过去,陈炎平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往着吕承志的方向而去。
老疯子想要去追陈炎平,可那吕承志已经赶上来,并且挡在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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